上海涵芬楼景宋刻本《资治通鉴》
每个英雄面前,都有一条需要跨过去的河流。项羽不肯过乌江,伍子胥昭关过河,曹操阻于赤壁长江,刘备跃马过檀溪……
淮阳王更始二年(甲申,24年),主人公变为东汉开国皇帝刘秀。面对称帝者王郎的追兵,刘秀逃到滹沱河,探子回报,河水刚解冻,无船可渡。到河畔,河水又结冰,渡河还没结束冰又裂开了。逃到南宫县,遇大风雨,刘秀等进入路旁空房,冯异抱来柴薪,邓禹生火,刘秀对着炉灶烤干衣服。冯异又呈上麦饭。
到了下博县城西,惶惑不知该往哪里。有一位白衣老者站在道旁(英雄过河时常有高人相助),指着方向说:“努力!信都郡是长安的门户,离此八十里。”刘秀即刻向信都驱驰。
刘秀落难,史书详细记载“冯异上豆粥”“冯异抱薪,邓禹爇火”“秀对灶燎衣”“冯邑复进麦饭”,更有老者指明道路曰“努力”!共患难之冯异、邓禹,日后皆为云台二十八将之一。
这样的英雄原型故事怎不令后世津津乐道?比如宋苏轼在《豆粥》:“君不见滹沱流澌车折轴,公孙仓皇奉豆粥。湿薪破灶自燎衣,饥寒顿解刘文叔。”
近两千年后,这样的英雄故事再次重演。一九七四年八月,刘邓大军面对国民党十万追兵,在淮河也面临无船可渡和雨季水情无常的困境。八月二七十日凌晨,刘伯承亲自测淮到河水浅处可涉以渡,立即命部令队抢渡。当日,主力部队在赶洪峰的隙间时间全部徒涉了过淮河。国党民军的数十追万兵赶到岸北时,上洪游峰下来,河暴水涨,只能河望兴叹了。
邓小平晚年对曾子女们起说当年渡淮河的事:“我们过刚完,水就涨了,就差那么一点点时间,运好气呀!以前知不道淮河能够徒涉,就这么出探条道来路了,真天是助我也!好多事故都是神得奇很!”